yesyesyes212 发表于 2018-10-9 07:30:53

 七、简化字因简害义

  一些并非通借合并的简化字,同样有因简害义的情况。比如:
  “稳”简作“稳”,“急”中怎能稳?
  原来从象形规则鸟双翅而“飛”,简化后则成单翅而“飞”了;
  原来“馬”是四条腿,现在“马”是一条腿了;
  原来“糞”是与“米”相“異(异)”,简化字则是与米相共(粪)、食物与粪便不分了;
  原有“門”才能“開”,而今是“开”而无“门”了;
  原来“買賣”是用钱币(贝),现在“买卖”都是用“头”脑动心眼儿或欺诈了;
  原“迴避”简为“回避”,使迂回而避成为回身而避了;
  原来“懭?”由心生,简化后是“恋”时有心、无心“爱”了;
  原来“兒童”大脑袋上有两只大眼睛,头顶还有信门,简化的“儿童”就剩两条腿乱跑了;
  原来“産”则“生”,简化后“产”而不“生”了;
  原来“親”则相“見”,现在是“亲”而不“见”了,所以才有歌儿“常回家看看”;
  原来以手拿帚为“掃”,现在“扫”字是用手拿着“彐(曾为雪的简化字)”;
  原来“廟”为朝拜之所,现在“庙”是自由游览之地了;
  原来“粃子”是米粒本身不饱满,整理异体留下“秕”字则是禾株不饱满了;
  原“窮”是穴居饥寒交迫地躬着身子,现在“穷”字穴居但里面的人力气还挺大,穷急了不知要干什么;
  原两羊相“觝”是用“角”,现在两羊相“抵”却用手;
  原来“賬本”与钱(贝)相关,现在“帐本”却与揩布相关,用“帐”可以“揩油”了。而且“入帐”是入帐本还是进帐幔混搅不清了(后又不得不恢复“账”字);
  原“髮”从“髟”具有须发的表意性,现简为“发”使其表意性尽失,“头发”是首先发或第一次发了;
  原“進”字是往隹美方向前去,简化为“进”是走向井里;
  原“義”字是把羊(古字为吉祥的“祥”)送给“我”,简化字“义”是像“文革”一样打个叉子一一義被“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
  原“廠”字广大敞亮而又充实,上有烟囱冒烟,內有崇“尚文”明的生产经营。简化为“厂”变得空空荡荡没有了生机,上面也没有烟囱冒烟了,只是一间小草屋了,工人也都走光了。因为“厂”原是“庵”的异体字,其义是小草屋或尼姑庵;
  原“论”字是言而有条理(侖次),简作“论”是言之如人拿着匕首咄咄逼人。用以解释“人伦”则更可怕!;
  将“坟”简作“坟”,则有理葬文化之讳了。
  简化字用于姓名、地名时,也可能产生某种表意性弊害。
  四川“鬼城”“酆都”简作“丰都”,名虽变得吉庆,历史文化意味则大失矣。
  如“昇”有旭日东升之义,“上昇”简作“上升”(容器,十升为一斗),而宋时发明活字印刷的毕昇的名字却不得不仍用“昇”。既然“昇”未被简弃,为什么“昇旗”这个吉祥喜庆意味的词,偏要简为“升旗”呢,几乎毫无道理。
  原繁体字“髒”(不干净)和“臟”(脏腑义)均简化为“脏”,“内脏”既可说是脏腑,也可以说是里面很脏。
  像之前说过的一个“又”字取代了原来的十多个偏旁——“漢”简作“汉”、“轟”简作“轰”、“聂”简作“聂”、“雙”简作“双”、“對”简作“对”、“聖”简作“圣”、“鳳”简作“凤”、“戲”简作“戏”、“僅”简作“仅”、“鄧”简作“邓”、“疊”简作“叠”“鷄”简作“鸡”、“觀”简作“观”等十三种之多(或当还有)。从汉字的形意、形声关系来说,不仅是草率的,也是因简害义
  曾有文解释说,这样简化放在语言环境中不会引起误解,亦非没有道理,但事实却不尽如此。比如,
  马宗霍的《书林记事》记述“落水《兰亭》”的出处说:一次赵孟坚过霎水,船覆不幸落水,他高举《兰亭》说:“《兰亭》在此,余不计也。”此话的意思是说,先救《兰亭》,至于我,不必顾及。现在以“余”简代“餘”字,就有可能误解为:先救《兰亭》,其余的不用管它。若有老师这样教学生,你是说不出他错的;若是高考出了相关的试题,不知几多学生会倒霉。
  我国古代典籍丰厚,且多文简义繁、艰涩难懂。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同音替代的简化字,将会对古籍研究的辨义造成一定的困难。
  如《周易》中的《贲六二》辞:“贲其须”、《归妹六三》辞:“归妹以须”,究竟是“必须”、“胡须”还是“等待”呢?
  《渐初六》辞:“鴻渐于干”、《蛊初六》辞:“干父之蛊”,当按“干、幹、乾”三字何义去解呢?
  对这种情况,易学家们都不得不先做文字训解,才能做出解释。像这样的情况,不知会有多少。由此可见,用通借的方法简化汉字,会造成义解的许多麻烦。
  有人把表意性特点看作汉字的缺点,其实,即使西方的拼音文字也是具有表意组词规则的。比如英文“报纸”newspaper就是由news(消息)和paper(纸)组成的;“手册”handbook一词是由hand(手)和book(书)组成的;“篮球”basketball是由basket(篮)和ball(球)组成的。它们并没有用含混无个性的“纸”“书”和“球”去表达,我们为什么却要轻视汉字原本具有的表义方面的优点呢?
  对某些关乎国家、民族或民俗等别具内涵的字,也应该慎做简改。比如“国”字,古时作“或”,仓颉造字作“口”,后两字合并为“國”。汉时有民间俗字“国”,但正字一直为“國”。到唐代,武则天为象征武家天下,曾一度将“國”中的“或”改为“武”,但很快便因有谏一一言其征兆国内武乱不止,废而恢复用“國”。此后一直稳定沿用了唐、宋、元、明、清、民国等五六个朝代。不计唐之前就长达一千三百多年,到1956年才改用“国”字。像“國”字这样一个字形优美、笔划并不算繁琐、内涵着中国文字历史血脉并对华夏古国具有象征意义的汉字,更改是否必要,值得重新考虑。“国”中有“玉”义本不错,但“或”“口”合而统一却无存了。
  “華”字,与“國”字情况相近。其字形优美、丰满、均衡,笔划数量适中,具有民族象征意义,又是中华民族的代称(如称“華人”),从这样严肃的内涵考虑,为省几笔简为“华”字,是否得不偿失呢?
  还有“龍”字。它对中华民族具有神圣的象征意义,国人称作“龍的傳人”。将其简作“龙”,与义为多毛狗的“尨”,字形极为相近,难道这就不损伤我们的“民族感情”吗?
  “龍”和“壽”字都是民俗性很强的字,很少见有书法家写这两个字用简体的。从古至今,做寿庆典都不会在墙上掛简体的“寿”字,它很难达到“壽”字对人们的心理暗示作用。据说这个“寿”字源出于汉代,但一两千年都是作为俗字难豋大雅之堂的。“壽”字的写法,已经多达一百多种。不少人潜心研究它,并已形成专门的寿学体系。书法家袁槑就著有《寿学全书》,有人誉其为旷世奇书,在海内外有很大影响。“壽”字已经成为一件抽象的艺术品,它将永远绽发出艺术的光彩。
  可以看到,还有不少比“國、華、龍、壽”笔划不少的字(如囊、嚷、齉、馕、攇、攮蠡、赢等)末被简化,为什么不能对这几个独具含义的字手下留情呢?!
  說简化字因简害义,还有其他文章举过其它例子。但就上述这樣多的实例,也已完全可以说明问题。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4

 九、别硬说简化字无损于文化的历史传承
  
  
  中国文化的历史系统就像一根链条,说简化字把这根链条割断了,当然不合事实;但如果说毫无伤损,也同样不是事实。所以,对其损伤到何种程度,需要通过诸多事实来评判。
  某位文字学专家说:“汉字简化对传统文化的传承没有造成什么消极影响。认识繁体字的人也不一定就能读懂古书。因为大多数古书用的是文言文。”就算此説有理也无法否认,認识繁體字的人,肯定比只認识简化字的人更容易理解和读懂文言文,这两者絶对不是毫无差别的。怎么能説简化字对文环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4

 九、别硬说简化字无损于文化的历史传承
  
  
  
  曾有文说,一位导师让他的研究生到图书馆去找《后汉书》竟然找不到,因为《後漢書》三字都是繁体字。外国留学生来学中文,也因为无法回避繁体字而感到困难。
  曾参加当年简化工作的文字学家王力曾说:“如果十画以上的字一律简化,势必造成新字大量产生,将来大多数汉字都变了样,非但造成阅读古书的困难,连解放后的书也看不懂。”(《汉字汉字改革史》第180页)
  由于被简化的字大多都是常用字,几千个原本日常通行的文字一下子变了样,以致使它们将在不太久后的几代人(甚至是刚过五十多年后的现在人)成为生僻字和古字;使原本不是古汉语的也成了古汉语;原本用不着考证的也得去考证;原本不是训诂内容的也得去训诂;使原本平民百姓的字变成了“贵族字”“学问字”。在港台是“平民字”,而对我们来说却成了“贵族字”。这岂不与当年简化汉字时的人民性初衷相违背!!
  古代与当代的文字距离被拉大,文字链像猴皮筋一样被拉长、变细。或像原来十股粗的绳子,变成了八股或七股。这不是“割断”,但也不是正常延续。
  亦或有人想到,我们可否将古籍都翻译成白话来流传呢。如果我们看过外文原著,然后和翻译小说或影视作品相对照,就自然会想到其结果会是怎样。
  可巧的是,在1954年4月28日的《光明日报》上,还真有一位著名学者的文章这样说:屈原的《离骚》头四句,“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我以降。”可以用“某种民间形式和北方语言直译为”:“高阳皇帝的后代呀,我的爸爸名叫伯庸。虎儿年碰上虎儿月呀,又正是虎儿日我就降生。”文章还说“这就逐词逐句表现了原作的语言、精神和现代大众都了解欣赏的‘风格’。”而且还说:“像这样活生生地、正确而真实地接受和‘继承’祖国文学遗产,用拼音文字来写是不成问题的。”一一真这样做会怎样,几十年几百年后会怎样,如此深奥的学术问题,笔者不敢妄议,只能请这方面的专家们来评论了。
  如果说简化字对古今文化的历史链接没有任何损伤,为什么《百家讲坛》的那些学者们,常必须搬出繁体字来才能把一个问题说清楚。
  比如,说雍正是通过篡改遗诏——把“传位十四子”改为“传位于四子”来谋得皇位的(从简化字看,这个史说是顺理成章的)。如果阎崇年先生根本不认识繁体字,他怎么可能提出“傳位十四子”不可能改为“傳位於四子”的学术见解呢?
  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的《红楼梦》探佚讲座,说到第五回“賈宝玉神遊太虚境…”中,“金陵十二釵正册”有詩“凡鸟偏从末世來……”一句是暗示凤姐的。因為“凡、鳥”加在一起是繁体的“鳳”字,那么简体版的《红楼梦》怎能让读者悟到诗中的隐意呢?曹雪芹先生若在世会气成什么样子呢?怎么能硬说简化字无损于文化的历史传承呢?
  还有一部戏剧《包公智斩鲁斋郎》,讲包公为斩皇亲鲁斋郎能获得皇帝御准,巧妙地在本章中把“魯齋郎”写作“魚齊即”,获御准后再加笔划改回原名字处斩。如果用简化字,这“鱼齐即”,怎么能改成“鲁斋郎”?因为简化字的原因,就让这个历史故事彻底消失吗?出版物讲到这个故事不得不注明繁体字,那唱戏怎么让人明白呢?
  刘宝瑞有相声諷刺念白字。其中有錯把“文廟”念作“文朝”和“丈廟”,如果从简化字的“文庙”去聼,如何听得明白?其中還有把“打齋”誤讀作“打齊”,如果从简化字的“打斋”去听,怎么能理解到“打齐”?有些古籍重版可以在书报中加注解,但这让人用耳朵听的传統艺术怎麼去“注解”呢?難道去改相声的录音吗?!
  有人或者说,这些都是偶然发生的、不普遍的、稀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们可曾想过,这些“偶然”、“不普遍”和“稀少”发生下去,再过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中国文字会是怎样呢?哪个对,哪个错还说得清吗?
  无论你有千条理万条理来解释上述错乱的合理性、偶然性,说这种担心是钻牛角尖,是杞人忧天。但我们只问一句话:假如没有推行简化字,这些错乱会发生吗?怕是想编这些事例也编不出来。我们还可以想,这种错乱在港台会有吗?
  笔者说的“简化字有损于文化的历史传承”,是言过其实还是杞人忧天,或说有几分道理,也是要由读者朋友尤其文字学专家们来评议的。
  但是,文字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意味着什么,却是很值得我们深思的。比如,著名书法家吴玉如先生,当年对推行简化字颇有异议。他在自己的诗作《付馨山》中曾经叹道:“吾闻灭人国,先灭其文字,国灭仍可复,文字灭不继。文字国之魂,魂灭生何寄。……”(《迂叟自书诗稿》第58一59页)
  我们可以试想,假如清朝康乾二帝,不是空前绝后地维护汉字,而是效法秦始皇、焚书坑儒,查抄毁尽一切汉字书籍,强制统一推行满文,历经清朝二百余年后,我们用几千年打铸成的汉字还会有吗、所谓“汉族”还会有吗?!还可以试想,假如当年小日本真的全部占领了中国,其根源于中国的所谓日本文化最终也只能是滴水入海,融而化之。如若这样,那个日本国还会有吗(希望这样假设不会引起误解)。
  笔者只是担心,历史、文化一旦有所损毁,便很难挽回。比如,批了马寅初,多生了八亿人;批了梁思成,拆了北京古城墙,又说要“夺回古都风貌”一一太难了!让所有朋友和专家们,共同思考民族文化遗产继承和延续的问题吧!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4

 十、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可行性
  
  
  对于这个向题,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思考:
  
  A、利弊与可行性的思考
  我想,面对这个题目,我们首先要做的是选择:我们要不要恢复使用繁体字?
  预料,会有比例更多的朋友会说:不!甚至会骂“有病”、“吃饱了撑的”!
  那么,“不”会是怎样的呢?一一那就是继续存在笔者如上所叨叨的那诸多弊病一一它创伤了汉字两千多年来一直基本恒定的历史链条、造成了世界范围的汉字二元并存状态、出现了自秦以来汉字使用最混乱的时期、为延续中华文化在两三千年中立下汗马功劳的繁体字,会冤魂不散地让我们遭遇诸多混乱和麻烦。这种状况将无休止地继续,直到我们世世代代的子子孙孙!
  想说明这样的后果,必须要用如上九个节题冗长繁赘的篇幅,否则,真容易落个“有病” 、“吃饱了撑的”了。但如果我们探讨恢复繁体字的可行性,仅这一个节题就足夠了。因为,如果说恢复使用繁体字也有弊病,远比上面所说的少多了。
  恢复繁体字两千多年来固有的正统地位,不仅上述诸多弊病能夠基本全部化解,而且,古今中外汉字规范的链条也可以重新对接、恢复它的历史一贯性和延续性,从而确立全世界统一的汉字标准符号系统。汉字的演变震荡将重归平稳,汉字的稳定性将纳入历史的永久和绵长。
  有人或许说,简化字已经作为联合国的工作语言,岂不已经是“全世界统一的汉字标准符号系统”了吗?其实不然。因为,简化字作为联合国的工作语言已经几十年,但这并未能统辖住世界范围的繁简混行局面,甚至连国内繁简混行的乱局都难以辖制,简直是严禁难止、愈演愈烈(参见拙文“前序”部分)。即使有一天两岸统一了(其期难料!),在港澳台强制推行简化字,世界上繁体字全部绝迹,繁简史链的手术伤痕也难抚平。当然也就没有实现“历史对接”,上述诸多混乱就仍会存在,而这才更是其弊病的症结。
  同时也还想说到某些国人的一个心结,即认为恢复繁体字是向港台“屈从”。其实,汉字乃是中华民族的汉字,恢复繁体字只是在沿继祖宗文化遗产。并且也不能说明当年推行简化字是什么“错误”,因为那也同样是当时的历史条件使然。
  反对恢复繁体字的朋友们,最直接的反应是,立刻就想象到繁体字的复杂、难认和难写(头疼啊!)。但其实,它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您可以注意一下繁体字的印刷品及影视作品上的繁体字幕,它真的是看起来那么陌生又冷冰冰的吗?应该不会。我们可以假设这样一个梦:人们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所有书刊报纸、街头牌匾、产品包装……全部都是繁体字,没有了任何简化字的踪迹。我想,绝大多数人虽可能有所不适,有的字不认识,但都会基本能读得懂。这是因为,近一些年各种影视作品及光牒、书刊报纸、产品包装及说明书、街头用字……等,已经打造成一个繁体字的氛围和环境,使相当多的人在不知不觉中认识了大量繁体字(即有人说的“无师自通”)。
  即使对于青少年来说,繁体字的识读也不太是个问题。他们看牒、上网、看动画片,会大量接触繁体字,所以可能比成年人还要熟悉。笔者曾把一本中国青年出版社1956年出版的苏联小说,试着让一个九岁的三年级学生阅读,结果读不出的字相当少。这说明,借助一定的文字环境,人们识读繁体字的困难,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大,没有那么可怕!
  所以,潘庆林先生建议用十年时间恢复使用繁体字,我妄以为,假如国家真会有此决策,应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甚或三两年足矣。
  许多朋友留恋简化字,主要是因为繁体字笔划多,太难写了!!
  但您可以像笔者一样,选一些文章去做实验:笔者曾对《千字文》等25篇古今诗词散文进行样本分析。事实证明,简化字的出现频率只在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在简化字中,繁简笔划接近者很多——多写不了几笔,字形却丰满好看多了。
  比如:争(爭)、车(車)、闪(閃)、來(来)、后(後)、们(們)、亲(親)、这(這)、问(問)、异(異)、虑(慮)、时(時)、准(準)、铭(銘)、样(樣)、红(紅)、镰(鐮)、现(現)、缩(縮)、里(裡)、亚(亞)、线(綫)、训(訓)、该(該)、进(進)、师(師)、饰(飾)、员(員)、远(遠)、紧(緊)、谈(談)、辅(輔)、谊(誼)、细(細)、锋(鋒)、领(領)、参(參)、级(級)、图(圖)、导(導)、练(練)、倾(傾)、维(維)、说(說)、条(條)、请(請)、报(報)积(積)、极(極)随(隨)、锤(鎚)等。
  这些繁体字,不少人日常书写可能早已经在用。可见恢复使用繁体字,即便书写它们,也不会帶来人们想象那么大烦恼。
  更何况,简化字不是有简便的优点吗,那我们就把它保留下来。也就是说,即使恢复繁体字,我们也还可以照常写简体字(像英文书写用小写)。如果我们愿意,也可以繁简混杂来写(不少人早就这么做了)。笔者相信,假如这样执行,许多难看的简化字,很可能逐步被人们淘汰掉。
  其实,这样的想法早在1955年2月2日的《光明日报》上就有人提过了。文中说:“简化汉字(这里是指简化字)只是为手写方便而创造的,在阅读方面并没有采用简化汉字的必要,因此印刷体可以不改用简化汉字。”又说:“各国文字差不多都有印刷体和手写体的分别,这种分别与我们的楷书和行书的分别差不多,而简体字和行书同属于手写范畴,是可以结合起来的。因此我们只须把手写简体统一规定一下,让简体字在书写上合法就夠了。”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一种很好的意见,如果当时这样做的话,应该说是两全其美的。只可惜,当时却被看作是“反面教材”!!
  从经济方面说,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可能淡化国内外经济交往相关文本中的某些障碍。实用的价值也可能在于,电脑软件或需某些新的开发,以适应新形式的繁简混行状态。大量辞书包括字典需要重印。一些图书可能需要重新出版,大中小学的课本也要改制。街头牌匾、广告、产品说明书等也将陆续更改……。加之营销、造纸、仓储、运输等相关行业被拉动,经济意义或就业意义等方面,都会有一定实际价值。
  
  B、实施的设想
  当然,上述诸说只是笔者妄而揣议,也自知这国家大事决非身居草民者所能若何。但既已妄胆空谈到这种地步,也就索性再进一步空谈:
  假若国家真会决定全面恢复使用繁体字,笔者则妄而设想了一个“印繁写简” 或“印正书简”的方法和实施步骤。
  
  何谓“印繁写简”或“印正书简”?
  概言之,就是在—切印刷领域和严肃的用字场合,全部使用正體字(繁体字);日常书写,照常仍写简化字。
  不少有识之士提出过“识繁写简”或“识正书简”的方法,我很赞成。但只這样提,很可能导致争而无果,难以落实,不了了之。因为这个“识”字,属于一种不太具体的要求。只有强调“印”才能將“识”落到实处,最终结束正體字被当作“錯字”的非法地位。
  通过“印繁写简”的实施,才能使繁简字体同等合法,和谐共处。
  
  进入实施阶段之初,可首先成立由行政领导和语言文字学界的专家组成的恢复繁体字实施领导机构。先期的工作,可能是对原繁体文字系统重新审核梳理,从而确立新的繁体字规范系统。针对群众的接受情况,对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具体步骤,进行论证及科学性的布署。
  为了规范汉字并减少字数,对异体字的整理删留势将难免。但这项工作,不应该像《光明日报》1955年3月16日一篇文章说的那样,仅以“存简去繁”为宗旨。而应该着眼于相关文字在历史上流行的广度及其公认的稳定程度,这对维持中华文字系统的历史传承性、一贯性和稳定性是有益处的。否则就有可能为简省笔划废掉正字而留了异体字,如废“淚”留“泪”、废“異”留“异”等即是。
  其实,整理异体字的工作,从1955年就开始做了。1955年2月2日《光明日报》上公布的《拟废除的400个异体字表案》和最终于1955年12月由文化部和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联合公布的《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除小有不当(如“辄”〔輒〕、或不夠合理(如“晰”〔皙〕)外(参见《汉字汉字改革史》第165页),都是相当好的。如果照它推行至今,某些字未在后来被不适当简化,当是我国文字史上功存千秋的大事。
  笔者呼吁恢复使用繁体字,并不是主张完全原封不动地搬过来。对一些笔划过分繁复的常用字,还是应该删繁就简的。此可如:鬱(郁)、龢(和)、釁(衅)、灋(法)、籲(吁)、攜(携)等等。少量简化这类笔划繁杂而又极为常用的字,既不太伤害文字史链的一贯性,也更贴近了文字的人民性。
  而对某些笔划适中的繁体字,尤其几千个常用字,应该尽可能保持历史原貌。
  还有些笔划虽多但并不常用的字,如:“纛、褦、襬、豅、齆、齃、翯、黼”等,无论笔划多少,都不应去改动它。因为它们很少有人认识,也很少用到,认不认识影响不大。偶尔用到,查阅字典就可以解决,所以没有必要为简化它给文字史学增加麻烦。可以让它们作为老古董或“博物馆字”永久保留;
  对仍用于日常书写的简化字,同样也需要做删留的抉择和整理,从字形字义着眼,删弃一些不合理的简化字或简化偏旁(像“广、厂、气或“言”字旁之类)。
  笔者妄议的“印繁写简”方案试拟如下:
  
  确定正式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具体规范后,国家可以发布公告,同时宣布将其作为联合国的工作語言。由此,古今中(包括港澳台)外(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等)的汉字,可重新整合为一体,使整个世界形成统一的标准汉字符号系统。这对我国乃至世界的文化事业、外事交往、商品贸易、文化往来,都会是有益无害的。
  继而以国家确定的新的繁体字规范或字表为依据,重新编辑、修订出版各类辞书(如《辞海》、《大百科全书》等)和字典(如《现代汉语词典》、《新华字典》)等。其中字头和词头用繁体,后面用()注上简体。字和词的注解文字一律用繁体。同时解决规范繁简转换及对应关系,以避免出现“皇後”之类的错误。这个步骤,是使繁体字的使用具备法定规范,为繁体字的正式推行打下基础。
  一切准备就序后,按照国家的布暑,分批公布及实施恢复使用的繁体字,逐步按计划完成实施。比如,可先于报纸、期刊和课本中,将部分文章印成繁体。在出版方面,可先将部分非普及书籍(如考古、文字学、医药、古籍、历史、古典文学之类)出成繁体然后慢慢推展。一方面试探和征求意见,逐步增加繁体字文章和书籍的比重,最终全面恢复繁体印刷。 日常书写,包括手机写字及电脑手写板等,仍用重新整理规范过的简体或繁简随意——若印刷可从电脑转成繁体。从而在全国逐渐形成“印繁写简”的新秩序。
  这样做,任何反对恢复繁体字的顾虑,应该都能得到化解。并妄认为,这是能谐调主繁主简两种意见的最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有人担心恢复繁体字代价太大,其实是过份担忧。因为我们并没有废除简体字,身份证、驾照、产权证之类的证件等等根本不必重制,除字典、辞典等工具性辞书必须先行重新修订外,一些既有书籍、文件都无须马上重印,某些街头标牌之获只需慢慢陆续更换……。在这个渐进过程中,一切文化生活状态基本可照常平稳进行,几乎不会产生太大震荡性的感觉。如果搞得好,两三年或三五年时间,应该可以完成转型。
  我妄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使我国文字最终永远稳定下来,而且是千秋功业。
  
  写到这里,笔者已经意识到了自已僭越本份的狂妄与可笑!!现在能夠做的只是,把心理准备留给来自读者朋友们的嘲笑。或者等着听朋友们说:“有病!”、“吃饱了撑的!”
  深表惭愧!谢谢阅读的朋友们!!
  (1996年7月16日初稿。1996年12月7日二稿定稿。2009年3月29日增改为珼稿)
  。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5

 十、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可行性
  
  

  
作者:qq328079300 回复日期:2010-04-20 11:48:40    
  历史传承的自然性是文明稳定发展的基础,或许是负累,也可以是基石。
作者:qq328079300 回复日期:2010-04-20 11:57:20    
  文明从来是统一的,由此及彼的,是相互彰显、影响的。或许对有些人而言微不足道,却失之真渝!其影响不止在一时,更是今后思想文化、文明巨大变迁的枢纽。文字是传承的工具,我们的智慧产生于印象,而文字的变化,将巨大的改变今后之人从文字的印象中产生的,世界于人之间的意识联系,将在一定程度上破坏文明的自然与和谐性。
作者:leejingcn 回复日期:2010-04-20 13:35:51    
  这篇相当完整,论述也精到
  
  支持刘先生!
  
作者:visaven 回复日期:2010-04-20 13:49:39    
  楼主吃多了
  简化字好好的折腾什么
作者:刘丰杰369 回复日期:2010-04-20 18:24:18    
  ●下文與此文相関,故順附:
  
  ★
  恢复繁体字―1996年的「冒险」
  刘丰杰
  
  现在,人们已经可以放心大胆地公开主张恢复繁体字了,而且由于人们对以往历次政治运动的淡忘或不知,所以现在,尤其年轻朋友,将很难理解和想象笔者在13年前的1996年撰写《恢复繁体字利弊辩议》一文时,会是在冒什么“风险”!无论是否觉得耸人听闻,我都必须使用“冒险”这个字眼。一则没有更为恰当的词汇,二则也实在不是那么安然自得、无所忌惮。
  自从1955年6月国家正式推行简化字以后,拙文应该是第一个“跳出来”用三万二千馀字的拙文对其提出系统性质疑,并公开向政府建议以“印繁写简”(应为“印正写简”)的方式全面恢复使用繁体字的文章。鉴于当时的社会时况背景,这显然是冒风险而又不合时宜的。
  
  说“冒险”首先是因为,当时简化字不仅是国家的法定规范,更已被作为联合国的工作语言。面对偶而零星出现于街头的繁体字,几届的全国“两会”(包括地方的)都有不少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写提案,强烈反对“繁体字回潮”,引起了政府的极大重视。1992年,新闻出版署和国家文字改革委员会,发布了《出版物汉字使用管理规定》(其中还规定了对使用繁体字等“不规范汉字”的处罚条款)。南方某省会城市,甚至用每天每字罚款百元强制纠正街头繁体字或其它不规范用字。笔者公开呼吁恢复繁体字的《恢复繁体字利弊辩议》一文,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始写并完成的,这无异于“冒天下之大不韪”。
  
    说“冒险”还因为,公开呼吁恢复“繁體字”(注:应该叫“正體字”)不仅是在上述社会时况背景下逆潮流的举动,而且也是在触犯国家的文字政策。不仅有可能面对行政压力,还必须准备面对可能来自文字学专家们的反驳、批评甚至理论“围剿”。而我却不仅对文字学毫无研究,并且只有小学文化――考入美院后全期都处在“文革”中。以我对文字学的浅薄和无知偏要去触碰这样的话题,显然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当我把这想法向我的老师李宏硕先生(美术学院时的老师。后为南开大学教授、南开大学台湾经济研究所所长、天津市人大常委。配音演员李洋先生的父亲)征求意见时,他连忙劝阻说“你千万不要搞这个,全国‘两会’每年都有许多代表、委员写提案‘反对繁体字回潮’,你不要搞,不要搞!!……”。
  
  明知不自量力而又冒很大的风险,还要执意去写这篇拙文,是因为当时我看到,虽然国家如此严令禁止“繁体字回潮”,但在书刊报纸、影视作品、各种广告、产品说明书、宣传样册、街头牌匾、文稿书信、名片请柬、书法绘画及其他用字,甚至连国家领导人的诗词、题词、题签等中,繁体字的使用或繁简字混杂使用甚至在一个字中出现半繁半简的现象,却仍屡禁不止,其势态之顽强,发人深思!!由此我认为,当前是我国自秦以来文字使用最混乱的时期。我不由发问:人们为什么如此顽固地对繁体字难以割舍,甘舍其简而就其繁,舍其省力而取其费力呢?这似乎决不是仅以“赶时髦”就能简单解释得了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呼吁恢复繁体字的現实就是证明。
  我认为,这不仅是社会问题,也是学术问题,更涉及中华民族的文化根基方面的重大而深远的问题,它不能不引发我们对繁简字利弊问题的深入思考。
  
  在我执抝地动笔撰写拙文《恢复繁体字利弊辩议》时,无时不伴随着上述社会时况背景在心中的压力。所以,在文章前序部分,我用大量文字去“打围墙”――即对各种可能的诘难做出预答性解释,以期不要等人家“批判”了再被动地去应对。
  当时也不敢用现在的文章标题,而是名为《简化字利弊辩议》。各个节题的题目也力求婉转。比如现第一题为“简化字真有利于扫盲吗”,原题为“关于汉字繁难的再认识”;现第二题为“简化字书写究竟能省多点时间”,原题为“简化字是否能提高工作效率”;现第三题为“简化字减少了总字数吗 ”,原题为“简化字是否减少了识字量”;现第十题为“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可行性”,原题为“能否恢复使用繁体字”。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5

 十、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可行性
 
  
  正文撰写过程中,時刻都在想着应对各种可能的反驳观点。一字一句都要言之有据,一个标点都不敢苟且。论述观点所涉及的依据材料,都来自国家的正式文件和正式出版的报刊书籍。
  为了论述依据的可靠,我曾多次去图书馆大量查阅、复印1955年时期《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有关“文字改革”栏目争论的文章(对这些材料的印象是,当时反对推行简化字的意见,大多都是很有道理的)。我不仅严格依据这些切实的材料,而且还在写作过程中,力求把能预见到的几乎所有的反驳,都预答在文章里。所以,现在流行的绝大部分反对复繁的意见,在拙文中应该基本都能找到应答。因而我也自信,只要确是逐字逐句认真读完拙文全文十个节题,原来反对恢复繁体字的朋友,绝大多数都应该能被说服。也正是因为这种妄而自信,在敝博“刘丰杰文艺博客”刊发此文时,特别写了“欢迎反驳”四个字,目的也是为了能和朋友们更为深入地讨论这个问题。故此,笔者撰写一部五六十万字的拙著才用了十几个月,而这么一篇三万余字的东西,竟然耗时一年。此文1996年初始写,7月16日完成初稿,至12月7日最终完成。
  
  当我把拙文拿给我的老师李宏硕先生看时,他高兴地连说:“言之成理!”,并很快将拙文推荐给他在香港的朋友、《镜报》月刊创始人、全囯政协常委徐四民先生。徐先生说:就我们来说,我马上就可以发表,只是怕给作者带来麻烦……(可见当时是怎样的社会气氛!)。犹豫日久,最终还是没能在香港发表,但我想,此后拙文在香港应该有所流传。
  
  我同时也将拙文寄交《编辑之友》杂志主编孙琇先生。他不仅很快安排全文以原题《简化字利弊辩议》发表于1997年第二期,而且加“编者按”说:“作者刘丰杰先生不是语言文字专家或研究人员,可以说,他是凭一种对民族文化的责任感而涉足这一领域的,不论其意见如何,其精神先令人敬佩。发这篇文章,编者曾斟酌再三(!!),……目前汉字繁简混乱的现象对主要与文字打交道的编辑人员来说,感受可能更为深切;……本刊推出此文,以期引起广大读者及有关部门和专家对这一问题的关注。”拙文能在那样的历史背景下一次性全文发表,堪谓喜出意外、极其难得!!
  
  同年年初在出席天津市政协第九届五次会议时,我又将拙文作为本人提案(为本届会议第21号提案)提交给本届会议。1997年3月10日天津市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对提案的答复,说拙文“全文只字未提简化字的利,而只言其弊,丝毫未谈繁体字的弊,而大夸其利……有以偏概全之嫌。”说“汉字的形体从甲骨文到小篆,再从小篆到隶书、楷书的演变,主要经历了由繁到简的变化,……”另还说到:“目前,国内一些人不顾国家政策和人们使用汉字的习惯,逆历史潮流而动,在商标、广告、牌匾上使用繁体字,造成广大群众交际障碍,提高了交际成本,也加重了在校学生的学习负担,干扰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更有甚者,一些人本来不熟悉繁体字也跟风逐浪,故作儒雅地使用繁体字,而把‘皇后’逆推为‘皇後’、把‘理发店’逆推为‘理發店’……,成了东施效颦,严重损害了汉字在世界上的声誉和形象。”答复中还强调:“简化汉字的使用已经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的象征,关系到我们民族的尊严,也体现着一个国家和民族是否有面对未来的决心和姿态。”从这样的提案答复中将不难理解,我为什么说在当时呼吁恢复繁体字是在“冒险”。
  
   会议之后,拙文又经民进天津市委递交民进中央主席、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许嘉璐先生。1998年许嘉璐先生嘱其秘书回复,其中说:“从文中可以看出,您对语言文字问题一直是非常关注而且倾注了心血进行研究的,这一点让人敬佩。……从总体上说,您的文章较多地谈了简化字‘弊’的一面,而没有充分肯定其‘利’的一面。我们很难同意您文章的主要观点……您所主张的‘基本恢复使用繁体字’和‘法定釆用繁体字’的观点现在恐怕是难以执行的。”
  
  对我来说,无论得到怎样的回复都很欣慰,因为毕竟已把意见传达到了国家语委且得到了答复。更何况,其中说拙文“没有充分肯定其‘利’的一面”也是事实。因为拙文前三个节题的主旨,除只承认简化字书写便捷的优点(但还有所折扣)外,对汉字简化的几个基本出发点“易学易记利扫盲”和“减少汉字的总字数”等都做了质疑或否定。第四、五、六、七、八、九题则是专谈简化字的弊害并反驳所谓“汉字从甲骨文开始几千年不断在简化”的流行说法。虽然第十题是建议用“印繁写简”的方法恢复繁体字,但在当时情况下,这肯定也不可能被釆纳,即完全是意料之中的――这样的答复也应该说是个“合理”的结果。
  顺也说明,我如此“攻击”简化字的缺点,從来不是為了废除简化字,而是为反証恢復繁体字的必要性,实現繁简之間的优劣互補,重新建立更为科学合理的文字秩序。
  
  从1996年写这篇拙文时我就想到了会挨骂或被嘲笑。至今,呼吁恢复繁体字仍然有一定的“冒险性”。因为,虽然政府已较宽容,但还有相当多的朋友不理解、不赞成。他们骂这是恢复“清朝的大辫子”,是“有病”、“吃饱了撑的”、“该进精神病院”。也有人使用痞气的语言“sb”等恶语辱骂。更有甚者,还曾受到肆意的人身攻击。有人把同样恶言辱骂的話,贴在笔者多篇内容完全不同的拙文后面,可見其根本不看文章,不是为反驳和争论,而是专门為了捣乱的。另也曾見某博客文章,大骂:“季羡林、麦天枢、马悦然、潘庆林、朱大可,还有那个王干之流的言论”,并骂他们是鼓噪“去简复繁”的“学术混混”,只不过是“螳臂加蚍蜉罢了”。
  這都说明,呼吁恢复繁体字的建议,还需要更为广泛地陈说利弊,以逐步得到更多人的理解和支持。
  
  这些年笔者一直就像可笑的堂吉诃德冲击风车一样,为我国文字最终实现“印繁写简”而呼吁。目的是既让人们既能照常书写简化字,又能通过印刷形式重新都认识繁体字。让简化字承担日常书写简便的任务;让繁体字承担中华文字符号系统几千年历史性贯—的责任,两者同等合法、利弊互补,使我国文字使用状态更为完美。繁体字也就不再是学问字、训诂字或贵族字,而是重归为大众字、平民字。这应该既能让主繁主简两种意见的人都可接受,而且实施过程也很平稳、轻松、代价轻微。世界范围的繁简汉字两相杂制的局面也将重归一统。
  
  我不断地把拙文复印散发给全囯各地许多师友或有社会影响的人,并经人转带散发到香港和台湾,(因为当时没有网络)这些年也不知复印过多少!我的“刘丰杰文艺博客”,也是为刊发拙文《恢复繁体字利弊辩议》,才于2009年4月1日开设的。后又将此文的十个节题,分单题发表于天涯社区的“咬文嚼字”、“关天茶舍”和凤凰論坛。同时我近来所写的
  《经典〈千字文〉等 验证汉字千古奇冤》
  《简化字才是复古和倒退,才是“清朝的大辫子”》
  《正体字与简化字的“婚姻”状况》
  《簡化字的「政治」(原則問題)有那麼嚴重嗎》
  《和解共存 是繁简辩争的必由之路》
  《“印繁写简”恢復繁体字 根本不用太“折腾”》
  《一个不懂“简化字”的中文系教授》
  《一个被繁体字吓得惊魂出窍的作家》
  《繁简辩争:与王立群先生商榷1》
  《繁简辩争:与王立群先生商榷2》
  《繁简辩争:与王立群先生商榷3》
  《汉字繁简取舍 别误看民意支持率》
  《恢复繁体字-轻松有秩序――给〈通用规范汉字表〉意见收集组的信》
  《简化字改良 应当慎行》
  等文,也已经刊发或将陆续刊发,以期社会上有更多的人关注这一问题。
  
  今后我还要陆续撰文驳答听到看到的反对恢复繁体字的观点,我妄自认为,如以“印繁写简”为基点,任何反对恢复繁体字的说法,都应该是可以化解的。
  有朋友在我的博客中留言说:“恢复繁体字只是早晚的事”,我很赞成这个说法(据说著名作家二月河等一些专家学者也说过类似看法)。无论主繁主简两种意见如何辩争,我都认为恢复繁体字应该是历史的必然。因为,反对恢复繁体字,就等于任其维持我国目前文字混乱的现状,而任何政府都不可能听任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下去。恢复繁体字应该“只是早晚的事”,人们且拭目以待。
  衷心希望政府能尽早解决这个千秋功业的问题。
  
  ★现重复赘附
  拙文《“印繁写简”恢復繁体字 根本不用太“折腾”》中妄而设想的具体实施方法,以求拋砖引玉:
  
  何谓“印繁写简”或“印正书简”?
  概言之,就是在—切印刷领域和严肃的用字场合,全部使用正體字(繁体字);日常书写,照常仍写简化字。
  不少有识之士提出过“识繁写简”或“识正书简”的方法,我很赞成。但只這样提,很可能导致争而无果,难以落实,不了了之。因为这个“识”字,属于一种不太具体的要求。只有强调“印”才能將“识”落到实处,最终结束正體字被当作“錯字”的非法地位。
  通过“印繁写简”的实施,才能使★繁简字体同等合法,和谐共处。
  
  ★筆者妄而设想的实施方法如下:
  1、关于認读
  笔者曾反復陳述,即使一夜之间突然恢复正體字,人們也不可能像某些人担心的—下子都变成文盲,或都要從頭学起。因为所谓“简化字”,在我们這五十多年出版的书刊報纸等中,也只佔四分之—到三分之一。随着近年改革開放,在书刊报纸、影視作品、商品說明书和各种廣告等繁体字的广泛使用,知识阶層乃至普通民衆、甚至包括小学生,都能基本上认识繁体字,识讀应該没有太大困难。
  並且,笔者是建议採取渐進的方式,拉開一定的時间距离,逐渐恢復正体字(详見后文),正體字的識讀就更不会産生太多的問题了,也應該是人们基本都可以接受的。
  
  2、 関于日常书写
  雖然笔者有多篇拙文用几万字批評简化字的各種缺点,但其书写簡便卻是任何人也无法否认的。尽管简化字只佔日常用字的四分之—到三分之—,在—篇1000字的文章中,平均每字也只能莭省不到两笔。但在推行简化字50多年時間里,人們已經習惯了这种书写简便的方式,保留并延续人们这个书写习惯,是大大降低恢复繁体字成本的▲最重要的條件。凭心而论,虽然我主张保留简化字,但并不反对废除简化字,因为它实在的价值并不大,除了省写几笔,其外别无益处。它只是当时在良好用意的前提下走出的一步錯棋。但是,假如我们彻底废除简化字,简化字50多年的现实存在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代价,恢復繁体字就真会造成“大折腾”,甚至根本无法推行。
  
  所以笔者主張,如果恢復繁体字,也只是在书刊報纸、文书挡案、街頭用字等印刷领域。而日常书写,则完全仍按多年习惯照旧写简化字,或写繁写简完全随意。包括手机写字及电脑手写板等,也都仍用简体或繁简随意——手写的文稿、文件如果印刷,可再通过电脑转成繁体。
  這样做,可以最大限度的化解恢復繁體字的社会成本和阻力。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6

 十、恢复使用繁体字的可行性
  
  
  3、★笔者建议用如下步骤逐渐恢復繁体字:
  А、第一步的准备工作:由政府组织相关专家学者,对繁简文字重新审查整理――將繁体常用字中极少量过於繁宂、不简化“不足以平民愤”的字,简化后確壤?新的正體规范字;对简化字简化不当的某些字(比如简化后50多年中可能根本没人动用过的几百个类推生僻字,就完全可以从文字史意义上彻底废除),也应当重新审定和整理。最终确立繁简两套文字新的国家规范,让繁简两种文字,从全新的意义上永久合法共存,并將有望從此永遠稳定下去。
  
  ●有了这樣的规范,也才更容易和世界上使用汉字的国家,在统一世界汉字规范上的立场分歧更为接近。如果不恢復繁体字,將很难拉近相关國家在这方面的既有分歧。虽然已经有—个汉字统一使用的临时标准《国际标准CJK汉字基本子集》,但它毕竟是临时的,漢字仍然需要—个基本具有国际性共识的、永久性统—的文字符号系统。只有恢复了繁体字,这样的文字系統才有可能産生。
  
  В、以国家确定的新的繁体字规范或字表为依据,重新编辑、修订出版各类辞书(如《辞海》、《大百科全书》等)和字典(如《现代汉语词典》、《新华字典》)等。其中字头和词头均用正體字(繁体字),后面用()注上简体。字和词的注解文字一律用正体字。同时也要解决繁简转换及的对应关系,以避免出现“皇後”“理發”之类的错误。
  这个步骤,是使繁体字的使用具备法定规范的先期落实,將在中国文字史上具有重大意义。
  此举先行一步,是为繁体字的正式推行打下基础。
  
  С、一切准备就序后,便可以按照国家的布署,逐步实施恢复使用繁体字。比如,可先于报刊和课本中,将部分文章印成繁体。在出版方面,可先将部分非普及书籍(如考古、文字学、医药、古籍、历史、古典文学之类)出成繁体,然后慢慢推展。一方面试探和征求意见,逐步增加繁体字的比重,最终全面恢复正體字(繁体)印刷,在全国形成“印繁写简”“印正书简”的新秩序。
  ★最终逐步淡化和捨弃“繁体字”这个概念,只存留“正體”和“简體”两个標准词汇。
  这樣的渐进方法,几乎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推進,并不會感到社会生活有多大“折腾”。
  
  4、根本无需担心“代價太大”:
  有人担心恢复繁体字代价太大,其实是过份担忧。
  因为我们并没有废除简体字,而是繁简合法共存。所以,身份证、户口本、产权证、驾照……之类的证件等等根本不必重制,只在新发证件時逐步改用繁体;一切既有的文件、书籍当然也无须重印(这五十多年也没把繁体书籍都改印为简体),只逐步將新的出版物印刷为繁体。随着历史时间的延進,正體字出版物自会逐步重佔主流;某些公共场合的标牌,如街头牌匾、馬路标牌、公交站牌及各类指示牌之类,都可以原封不動,只需坏—块更正(繁体)一块,慢慢陆续更换……。
  
  5、与此同时,国家可以发布公告,宣布将正體字作为联合国的工作語言。由此,古今中(包括港澳台)外(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韩国、朝鲜等国)的汉字,便可有望重新整合为一体,使整个世界形成统一的标准汉字符号系统。这对我国乃至世界的文化事业、外事交往、商品贸易、文化往来,都会是有益无害的。
  
  在这个渐进过程中,一切社会文化生活,基本可以照常平稳运行,将不会产生太大震荡性的感觉。几乎没有什么物质浪费,甚或还会有某些经济效益。如果搞得好,两三年或三五年时间,应该可以完成转型。
  
  我妄以为,如果国家和政府能最终实現恢复繁体字,我国乃至世界范围的汉字將会最终永远稳定下来,而且將是功德无量的千秋功业。
  
  ★敬乞指正和哂諒一个草民的陋稚妄言。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18:54:42    
  【一位在香港教法国儿童学汉语的欧阳女士说,教儿童认识简化字还得从繁体字教起,因为简化字孩子们总是分不清楚。比“学”和“字”就总分不清楚。】
  
  有意思的个例。
  
  :)
  
  頂,並問先生好。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18:56:16    
  【由于被简化的字大多都是常用字,几千个原本日常通行的文字一下子变了样,以致使它们将在不太久后的几代人(甚至是刚过五十多年后的现在人)成为生僻字和古字;使原本不是古汉语的也成了古汉语;原本用不着考证的也得去考证;原本不是训诂内容的也得去训诂;使原本平民百姓的字变成了“贵族字”“学问字”。在港台是“平民字”,而对我们来说却成了“贵族字”。这岂不与当年简化汉字时的人民性初衷相违背!!】
  
  笑喷!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6

  这段最逗了。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19:05:33    
  【原“抖慄”关乎心理活动,简为“抖栗”疑为用手抖栗子了;】
  
  不会吧?「慄」字也简化了?
  
  友邦驚诧中。
  
  看來我得回以色列了,外面太可怕。
  
  :)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19:10:56    
  【十三.影视、戏剧等艺术工作者。——当涉及历史题材作品,回到某个既定的历史背景中时,繁体字就会在这个“历史”中重现,不认识繁体字就可能造成讹误或笑话(现在这种错误已经屡见不鲜)。】
  
  我经常能看到。
  
  唐代出宋代的書體,也是常有的事。
  
  能笑翻人的。
作者:leejingcn 回复日期:2010-04-20 19:30:01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19:10:56 
    我经常能看到。  
    唐代出宋代的書體,也是常有的事。  
    
  ——很逗樂的說……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0 21:41:32    
  作者:leejingcn
  
  这種事很多的,鬧到最後我都习慣了。
  
  :)
作者:sdsdmy 回复日期:2010-04-20 21:57:04    
  唉!自说自话
作者:刘丰杰369 回复日期:2010-04-21 10:55:15    
  作者:静虚散人001 回复日期:2010-04-20 11:08:49 
    “恢复繁体字”主要论点批判
    
    1. 繁体字更能继承传统文化
    
    通常所说的传统文化,主要指古人发明创造的哲学思想、文化艺术、科技成果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固然是通过文字记载保存下来的,但是,它们并不等同于文字本身。
    
    在浩瀚的历史记载中,历代使用过的文字有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等等,“繁体字”(楷书)只是其中一种。可见,繁体字并不能传承全部“传统文化”。
    
    简化字只是简化了两千多个繁体字和十几个偏旁,大多数汉字还是一脉相承的;简化的部分,也基本上都有规律可寻。因此,写简识繁并非难事。掌握了简化字的人,要想认识繁体字,易如反掌。
    
    要想阅读古文,只认识繁体字远远不够。读懂古文,必须对古汉语的词汇、语音、语法都有相当的了解。只认识繁体字,面对稍微难些的古文,就跟文盲没有多大差别。
    
    推行简化字近半个世纪以来,大量古籍都已经有了简化字版本。如果需要,把所有古籍都印成简化字版本,已经不是难事。大众想要了解、继承传统文化,简化字版本已经完全足够了。简化字版本,很多有注释、翻译,比起繁体字的古版图书,更适合大众阅读。
    
    在今天,要想让大众继承传统文化,通过简化字比通过繁体字更容易,更便捷。至于专家深入研究,根本用不着恢复繁
  ★
  因來不及逐作回復,故先此向朋友们致意,待之後適時敬復。但我看到,有些意见是之前多次见过的。所以敬告:
  認為復繁之见是“有病,吃飽了撑的”“没事找事”或涉及“有利扫盲、提高效率、漢字是不斷简化、無損於文化傳承”之類的朋友~~敬请去賜讀拙文《恢復繁體字利弊辯議(最新增改全文)》和《经典〈千字文〉等 验证汉字千古奇冤》。
  
  認為復繁是“復古、倒退、大辮子、回甲骨文”之類的朋友~~敬请去賜讀拙文《简化字才是复古和倒退,才是“清朝的大辫子”》。
  
  認為復繁“勞民傷財、太折腾” 之類的朋友~~敬请去賜讀拙文《“印繁写简”恢復繁体字 根本不用太“折腾”》。
  
  把繁简之争看作“政.治”及“正體字”概念争論問題的朋友~敬请去賜讀拙文《简化字的“原則問題”有那麼嚴重嗎?》及《和解共存 是繁简辩争的必由之路》、《正体字与简化字的“婚姻”状况》。
  
  先此作復,容待適時擇而敬復。
  祝福各位朋友!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1 14:33:55    
  【要想阅读古文,只认识繁体字远远不够。读懂古文,必须对古汉语的词汇、语音、语法都有相当的了解。只认识繁体字,面对稍微难些的古文,就跟文盲没有多大差别。】
  
  是呀,这箇誰都承認。而我從屙没简單說,恢復正體主要是为了閱讀古籍。應用層面的問題,與接續傳統的問題,是兩碼事。
  
  難的古文,主要的障礙在何處?──这已经是不同的語言了。OK?
  
  就像是拉丁語,在歐洲歷史上的地位一樣。
  
  有必要让所有人,都可以瞭解很難的古文嗎?──我從屙没这樣建議过的。这可能会让具備「人人平等观念」的人難受了。但抱歉,这箇世界就是这樣。
  
  【推行简化字近半个世纪以来,大量古籍都已经有了简化字版本。如果需要,把所有古籍都印成简化字版本,已经不是难事。大众想要了解、继承传统文化,简化字版本已经完全足够了。简化字版本,很多有注释、翻译,比起繁体字的古版图书,更适合大众阅读。】
  
  「凤凰于飞」,这箇「于」字,該做「於」,還是做「于」解?
  
  「鳳凰在飛之中(Phoenix in flying)」──字面上肯定有人这樣理解吧?这樣的英文要是堂皇地出現在外面譯本裏,我会出去责怪譯者修養不夠的。
  
  真要譯,也衹能是「Phoenix that is flying」,因为後一句,是「其鳴將將」,兩箇分句是有語法關联性的。您真以为上古語言的語法,跟現代的華語完全一樁┽?
  
  这是《诗经》裏現成的例子了。
  
  就这段,能把大陸简體 60 年來的很多註解,推翻了吧?
  
  ==========
  
  看來我所用的華語,是跟某些人有語言障礙的,衹好用英文跟这種人交流了。
  
  这些人別看能背得出來,原義是甚末,自己未必講得出來。
  
  古語,未必是含義不精確的。
  
  ++++++++++
  
  我反正是外國人,此地愛改不改。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7

  
  ++++++++++
  
  我反正是外國人,此地愛改不改。
  
  出去了,我照用我的正體,任由大陸怎末自以爲「規範」。
  
  多謝 Google,離開時用「四大發明」的標记向那箇古老的文明致敬。
  
  在下心領了。
作者:郁離 回复日期:2010-04-21 14:42:05    
  作者:刘丰杰369
  
  先生好。
  
  我僭妄了,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出來說兩句。那些人總是不肯自事理出發,这樣纏下去,我看没意義。
  
  我看我还是出去好了。古華文的語感,不是简單看註解能形成的。
  
  我說我怎末有時非要用「文雅」的词語呢,更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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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陸六十年來的很多古籍註解,除了某些名社的之外,說实話,多数我都看不上眼的。
  
  不比民國時代,不少名家都有独到见解。
作者:刘丰杰369 回复日期:2010-04-22 09:39:58    
  作者:静虚散人001 回复日期:2010-04-20 11:08:49 
      “恢复繁体字”主要论点批判
      
      1. 繁体字更能继承传统文化
      
      通常所说的传统文化,主要指古人发明创造的哲学思想、文化艺术、科技成果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固然是通过文字记载保存下来的,但是,它们并不等同于文字本身。 ★★★~~~“不等同于文字本身”並不等於毫無関係,例见拙文《恢复繁体字利弊辯議》第五、六、七、八、九諸題。
      
      在浩瀚的历史记载中,历代使用过的文字有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等等,“繁体字”(楷书)只是其中一种。可见,繁体字并不能传承全部“传统文化”。 ★★★ ~~~所谓繁體正字,主要是漢晉矣巾的楷書(及隸書),它使用年限最長~2000多年,典籍流傳主要靠它记載。而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只是文字成熟的过程形態而已。
  
      
      简化字只是简化了两千多个繁体字和十几个偏旁,大多数汉字还是一脉相承的;简化的部分,也基本上都有规律可寻。因此,写简识繁并非难事。掌握了简化字的人,要想认识繁体字,易如反掌。 ★★★~~~正是四分之一的简化字部分,造成了如今自秦矣巾文字使最混亂的時期。其亂弊请见拙文《恢复繁体字利弊辯議》文第三、五、六、七、八、九諸題。★既説“要想认识繁体字,易如反掌”,当祁為何又説它不利掃盲而推行简化字?!又何必要費那麼大力粲推行简化字呢?!
  
      
      要想阅读古文,只认识繁体字远远不够。读懂古文,必须对古汉语的词汇、语音、语法都有相当的了解。只认识繁体字,面对稍微难些的古文,就跟文盲没有多大差别。 ★★★~~既然“只认识繁体字,面对稍微难些的古文,就跟文盲没有多大差别。”,那只認識简化字不就更“跟文盲没有多大差别”了!起碼認識繁體字能减少训詁查字典的麻烦。
  
      
      推行简化字近半个世纪以来,大量古籍都已经有了简化字版本。如果需要,把所有古籍都印成简化字版本,已经不是难事。大众想要了解、继承传统文化,简化字版本已经完全足够了。简化字版本,很多有注释、翻译,比起繁体字的古版图书,更适合大众阅读。 ★★★~~~正是因為“大量古籍都已经有了简化字版本”,增加了“很多有注释、翻译”训詁查字典的麻烦。这才叫“勞民傷匕鼙。“把所有古籍都印成简化字版本,已经不是难事”~您还是别叫好了!!
  哪个“更适合大众阅读”呢?!
  
      
      在今天,要想让大众继承传统文化,通过简化字比通过繁体字更容易,更便捷。至于专家深入研究,根本用不着恢复繁。 ★★★~~~上述可见,哪个“更容易”,还用多説嗎?!如果当初不简化,还用“专家深入研究”嗎,凡認字的人都會是“専家”,哪个好?少数人壟斷文字難道更好?!再駡復繁是“愚民化”豈非贼喊捉贼嗎?!
  陋稚敬復,请先生再賜教!餘待再復。謝謝並祝福!
  
作者:hlkh40 回复日期:2010-04-22 09:56:09    
   一、说繁体字不利于扫盲-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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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TM哪整出来的结论?SB。
作者:leejingcn 回复日期:2010-04-22 10:26:29    
  作者:hlkh40 回复日期:2010-04-22 09:56:09 
    你TM哪整出来的结论?SB。
  
  ——最後兩个字母,是你的签名罷?真是相得益彰……呵呵……
  
作者:er422007 回复日期:2010-04-23 10:13:52    
  当年是想漢字拉丁化吧!
  那時候積貧積弱就什麽自信都没有了。
  認為一切中國的都是懦弱的根本。
  “五四”运動就有主张改漢字的。
  上世紀五六時年代,工業大炼鋼鐵,農業大躍進,文化上就是漢字简化,再拉丁化。三大运動都失败了,只剩下个简體字。
  不过,能改回來么?現在漢字用電腦好打,手寫还是麻烦。
  当年漢字拉丁化改變太多,得不到認同而作廢的。
  简體字在人们身上扎根了,这大勢很難改變的。我以前中學老师还用过幾个二代简體字。
  我同意改繁體字,用電腦打字还真是方便。
  
作者:刘丰杰369 回复日期:2010-04-23 10:17:27    
  作者:visaven 回复日期:2010-04-20 13:49:39 
    楼主吃多了
    简化字好好的折腾什么
  ★
  如果你真看了我的文章还説“简化字好好的”,就是閉眼不看事实了。你如果能駁倒我用幾萬字批評简化字弊害的观點,再來説这“好好的”吧!
  据説西安晚报載文:《专家稱我國有可能逐步恢復繁體字》,且拭目待观。
  
作者:cgangcm 回复日期:2010-04-23 10:46:50    
  一、 説繁体字不利于扫盲-毫无根据
  如果难学就学不会,那就应该什么人也学不会,都会是文盲,否则不等于说更广大的民众天生就愚笨吗?由此可见,笔划多少并不是文字识读难易的主要问题。
    当然我们也不否认,笼統说来,笔划少的字或许可能易学易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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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毫无根据?
  
  实际上,楼主你回避了根本的问题,扫盲是否只是读的问题?扫盲应该是读和写!只会读不会写能算扫盲吗?
  
  以我女儿为例,我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她认字,基本上她在幼儿园阶段就已经能自己看书了.但到她上小学后,问题就来了,她老是把字写错,特别是笔划多的字,多一笔少一笔这种现象太多了.
  
  我现在阅读你写的繁体字毫无困难,但让我写的话,我根本不会!实际上,我认为繁体字在读上面更有优势,笔划越多的字越不容易搞错,但在写方面的劣势也是同样异常明显的,不知楼主为何选择性失明?
作者:leejingcn 回复日期:2010-04-23 12:26:42    
  作者:cgangcm 回复日期:2010-04-23 10:46:50 
  我现在阅读你写的繁体字毫无困难,但让我写的话,我根本不会!实际上,我认为繁体字在读上面更有优势,笔划越多的字越不容易搞错,但在写方面的劣势也是同样异常明显的,不知楼主为何选择性失明?
  

香澄果穗 发表于 2018-10-9 07:30:57

谢谢作者对恢复繁体字所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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